万千欢禧

只是很渣,其实还好。

我不懒了
真的( ’ - ’ * )

亲爱的里

   致亲爱的里,我今天没有听你的话,感冒刚好就和和老爸老妈吃油炸食品,大概是真的不怕死,也因为感冒没有去外婆家。
   你今天好像不在,大概是有事情吧,毕竟我不在你身边,不了解你的近况,不过还是希望你能把所有事情说给我听,不论快乐还是伤心,想做你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我真的不值得你喜欢,毫无故事还要假装苍凉,冷漠待人还奢望别人温柔待我。
    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太tm好了。
    我个贱人遇上你太好了。

   最后@爆炒草莓🍓 你一下,祝安好

致亲爱的里

亲爱的里,
我今天状态不好,头晕眼花,最后是被一杯感冒药救回来的,很抱歉今天没回复你,没办法碰手机。
大概明天就去外婆家了,明天能不能跟我聊聊天,毕竟这是我避免晕车的最好办法,毕竟你是我的良药。
还有我去外婆家以后,地址会变,私聊重新给你一个。
我很想你。
@爆炒草莓🍓

【卡金】暮色森林①

*人类卡X精灵金
*ooc爆!
*长发金避雷
*我流温柔金
*素给里里 @爆炒草莓🍓 的投喂,腿肉不好吃,下次给你吃心头肉!
*后续看缘……
   
   前几秒卡米尔还在房间里潜心阅读,然后……他就来到这里。
   环望四周,溪水清澈如许,低头便可见透明的小虾和黑油油的蝌蚪在石头间游走,野蛇沿着藤蔓缓慢爬行,在暑气之中,满树红花,一片斑斓,蝉开始鸣起。
    哦,暮色森林,卡米尔明了,他来到了传说中精灵所居住的森林。
   首先找找有没有好心的精灵吧,他想。
   顺着潺潺溪水,绕过树冠巨大圆满如罩钟的热带雨树,一个人影映入眼帘。
   金色长发披散而下,眼睫浓密,在光线照射之下在那白晳的脸上投下一片扇形阴影,眼眸是天空一般的蔚蓝,眼神柔和,肩上小鸟轻啄他的脸颊,惹得那人咯咯直笑。
    “你好……”卡米尔正想打个招呼,不料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猝不及防被轻吻脸颊,紧紧拥住。
      那人看起来欣喜万分:“你好啊!我是金!
你是人类嘛!这里好久没人来过了!……”
      得,是个话唠精灵,卡米尔扶额。

梦境回唱 01

*首作,文笔如水,轻喷。
*是云庭文学社联文。
*有腐向。
*下一棒 @双尾的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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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梦中世界,
——有一个梦游团,
——这可以穿梭梦之中,
——穿越各种各样的故事,
——寻找自己所需要所想要的东西。
——“ 终其一生,我们只为寻找最初的自己。”

      
      塔拉斯与哥哥出生之时,北冥星(云端帝国的幸运星)隐隐闪烁,于是被当作神所垂怜的孩子,幸运化身的婴儿。
       维加尔的人们赞颂着这对双生子,希望他们能够给家族带来福运。
      浅灰色的长发被丝缎高高系起,眼睫浓密,在阳光之下微微闪光,塔拉斯的眼眸是娇嫩矢车菊的浅蓝色,眼神柔和又温暖。塔罗斯的眼瞳如浅紫色的星河,比起塔拉斯,他多了一丝锐利。
     他们确实给维加尔带来了福运,与维加尔关系甚差的阿姆斯特朗家族的掌权者,因维加尔家族掌权者的儿子,塔拉斯的一个微笑想起逝去的儿子,缓解了两个家族僵持已久的关系。
      因塔罗斯的一个小建议,使家族掌权人免于一难。
      这样的事情多不计数,像满天星斗,很不可思议,但的确属实。
      “他们是神的一朵双生玫瑰,哈斯坦,你真幸福。”云端教皇曾经这样所说。
       这句话是无上荣耀,也是家族叛乱的导火线。
       欧亚斯教皇在位二十年,塔拉斯十二岁,家族叛乱开始,维加尔家族掌权人,哈斯坦-格雷尔-维加尔,塔拉斯的父亲惨遭暗杀,克里斯蒂-维加尔,塔拉斯的叔叔上位。

      
  
  
  
  “早上好啊,我们亲爱的小少爷。”达尔德双臂抱胸,脸上露出凶残的笑容。
       灰发棕眼,身材魁梧的达尔德是塔拉斯的堂哥,他凶残成性,恶名远扬,人们总是避之唯恐不及。
       达尔德带着他为虎作伥的党羽堵在路口,像可汗在阿谀逢迎的部属陪伴下,视察自己的领地时,发现了逃犯,准备消灭。
      “放我走,达尔德。”塔拉斯说,他对自己颤抖着的声音感到厌恶,“我没有碍着你。”
      “不,你碍着我了”达尔德掏出了他的不锈钢拳套,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你严重碍着我了,和血族,和精灵和睦相处?哼,才怪。血族应该被清除,精灵应该被当作我们的宠物。你和塔罗斯,还有你那笨蛋老爹都是十足的败类,他竟然还娶了一个血族精灵混血。”
      “疯子。”塔拉斯低声咒骂。
       达尔德的耳朵何其灵敏,他冷笑一声:“呵,死到临头还嘴硬。”
       塔拉斯看懂了达尔德的眼色,除非奇迹发生,不然今天他是走不出这条小巷了。
       于是奇迹发生了,塔拉斯的 身后传来一阵像脚踩在瓦片之上的声音,达尔德向他的身后望去,神情略微有些吃惊,又马上平复:“哈,塔罗斯你来和你亲爱的弟一起受死……”
       达尔德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塔罗斯坐在墙头,手中银枪正对达尔德,那双浩如星海的浅紫色眼瞳正眯起,他开口道:“达尔德,劝你马上放弃欺负我弟弟的念头,不然我很愿意让你尝尝子弹的味道。”
       “哼,你的手枪里真的有子弹吗?别来糊弄我。”达尔德手心出汗,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塔罗斯缓缓扣下扳机,一颗子弹擦过达尔德的脸,冲击力所产生的热量烫伤了一部分皮肤。
        塔罗斯看起来泰然自若:“怎么样,你是打算放走塔拉斯,还是准备被改掉外号?因为我的手枪装的是银弹,且正对着你的左眼,若是你轻举妄动,他们会改掉你的外号,不再叫你‘邪恶的达尔德’,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微笑看起来相当嘲讽,“独眼龙达尔德。”
        达尔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党羽简直无法置信,有人在羞辱他们的神。更糟糕的是,这个家伙只是个被之前众星拱之,后面被拉下泥潭的混血下等人,至少现在是下等人。
        “今天这事可没完。”他说,然后转身离开,塔拉斯看着他们走出小巷,消失在一堵墙壁之后。
       塔罗斯跳下来,他们走回住所,一路上静默无言,只听见风中飘来知了的叫声。
       
       塔罗斯关上房门,塔拉斯看着他靠着门慢慢滑落,跌坐地上。
       塔罗斯眼帘微垂,看起来十分虚弱:“药效过了……你先别说话了,我听不清楚。”
       塔拉斯感觉到塔罗斯的身体在大量出汗,他明白这是药物的副作用,虽然让塔罗斯好几天都能听清,但是副作用也相当凶猛,好几个小时却处于黑暗之中,与头痛做伴。
     房中沉寂。
     “呼…”塔罗斯呼出一口气,看起来整个人像只脱水的鱼儿,浅灰色的长发散了满地,“塔拉,我们走吧。带上索拉雅。”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久留了。
  “好。”
  
  于是两个十二岁的少年带着十岁的妹妹索拉雅在夜幕掩护之中偷偷逃走,逃离这个原本满溢欢声笑语如今却物是人非的古堡。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回来。
  
—————————————————  
  
  继塔拉斯与塔罗斯出逃第三个年头。
    克里斯蒂-维加尔觉得不太对,最近经常背后发凉,像一只眼睛无时无刻在盯着他。
  无时无刻。
  他在夜里曾无数次因这种感觉睡梦中惊起,耳边隐约响起被自己害死了的哥哥的声音:“克里斯蒂……克里斯蒂……克里斯蒂……”
  “不!不!不!你活该去死,你活该被我踹下位子,你活该家破人亡!”
  “你活该!”
  克里斯蒂被噩梦折磨的快要发疯。
  落地窗的布帘无风自动,在空气中渲染开一片天蓝,克里斯蒂感觉什么东西架在他的颈部,像冰凉的刀锋,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他活该?”来者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没有为什么!没有利齿的狼,不是被分食,就是被饿死!生存法则而已!”克里斯蒂明显疯魔了。
  “很好……”手起刀落,鲜血溅落雪白床单,像大雪之中开出一朵曼珠沙华,却又奇怪的显出一个藤蔓缠绕的血色十字架。
  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
  
  次日,维加尔家族掌权人,克里斯蒂-维加尔身陨,克里斯蒂长子达尔德-维加尔继位。
  再后,维加尔家族新掌权人,达尔德-维加尔惨遭暗杀,左眼被挖,墙壁上留有用血写的字,看起来相当可怖:“这事了结了,独眼龙达尔德。”
  所有线索全部指向三年前离奇失踪的塔拉斯与塔罗斯兄弟。
  罪魁祸首也的确是他们。
  起因是来自舅舅拉德尔的怂恿。
  “血族的血脉使我们强大,精灵的血脉使我们不再畏惧阳光,赏金猎人的训练使我们成为人中龙凤,为何不用这股力量报仇血恨?”
  于是他们照做了。
  这种刺杀持续了五年,后又戛然而止。
  在杀死一位据说是他们外祖父的老人之后,舅舅狰狞的面目让他们猛然惊醒:他们只不过是他们那伪善的舅舅一把利刃。
  不过拉德尔似乎不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暴怒的塔拉斯与塔罗斯持起双剑双枪杀了他。
  然后看着满手鲜血不约而同开始颤抖,“神啊,救救我们吧。”
  他们想起垂死的妇人护住孩子看向他们的眼神,绝望又带着哀求;他们想起忠心护主的侍卫保护十一岁的继承人,眼神里带着的决绝与痛苦;他们想起……
  他们想起自己曾经多痛恨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可如今他们又成为了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凶手。
  小妹妹索拉雅抱住他们,低声安慰:“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你们没有错,错在拉德尔,你们错就错在相信他。”
  “睡一觉吧,我亲爱的哥哥们,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索拉雅低声唱起安眠咒。
  次日,他们收到了一封信,来自过去,落款署名是哈斯坦-格雷尔-维加尔,他们的已死于非命的父亲。
  信中写到:
  “我亲爱的孩子们,如果遇到令你们悔恨不已的事,请去我亲爱的老朋友克里安的旧木屋,寻找那块魔法镜子,那里头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烟树晚莺,浓重的夜色带墨,浸染开一片缄默和沉寂无言。
  两个十七岁的少年带着十五岁的妹妹再次在夜幕中出发。
  不过这次是踏上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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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苏千禧终于在两天之内肝完了(要知道这对一个手写键盘的孩子是多么不容易!
  我本意是想写一个关乎救赎的故事,所以吧啦吧啦写了一大堆,非常感谢你们能看到这里!
  最后告诉一下一起联文的小伙伴,你们只要先把他们要来的目的写下就好!

我懂你言不由衷

刚才我飞奔于大雨之中,心情灿烂如千阳。
寥落问我,你为什么那么高兴。
我说,因为大雨中带着好消息。
寥落“哦”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寥落所经历过的雨皆是……
腥风血雨。

我不想毕业


六年前,阳光也是这样洒落。窗沿、课桌,每一个地方。时间将我抹去,我的记忆从未淡化。还是一样在后面的阳光——我看不清,是光线迷了眼。他们都坐着,听着课,走着神,笑着那些不在了的青春。

瞎写

他说以后科举成名,一定会衣锦还乡,一定会给她捎带些这奇楠香木。
还有
一定会娶她
然后,他千里迢迢来到了这座天下首善的太安城,在千军万马独木桥的科举中成功跳过了龙门。
只是到最后,他成亲了,掀起了红盖头,可烛火中的那张娇艳脸孔。
不是她
他只给那家乡女子送去了“勿念勿等”四个字。
她熬过了枯叶花黄 眼看春色将近
怎知心心念念少年郎不还
少年郎嘱托捎信之人 已死于非命
只留她一人 青丝变了白发
梦中他已回乡 掀起红盖头 瞧见烛火中那张娇艳脸庞  只余一句 “让娘子好等.”
多少年后他听说她终身未嫁
在那年的雪落时病逝
院子里的那棵奇楠香树也被人伐了去
几经辗转那树落到了他的手里却见树上刻着:
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